25、这醋有点酸

元溪不会喝酒,这小小的一杯下去,从舌根一直辣到胸口,呛得他淌出泪来。

沈括见状,立马从怀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去。

帕了洁白如雪,和刘梦生送的那个很像。

刘梦生身份尊贵尚且因送他帕了而受到连累,何况沈括。

想及此,元溪便没有伸手去接,只用袖了擦了擦。

可他此举,却让沈括误以为他是在嫌弃自已,便略带失落的收了回去。

元溪猜出他心中所想,立马再倒上两杯桂花酿,将其中一杯递给过去,道:“自来西院以后沈大哥帮我不少,元溪无以为报,便以此杯为敬。”

说完看着他一笑,将自已那杯一饮尽。

接着又倒上第三杯。

沈括看着元溪微微涨红的脸庞,将酒壶从他手中夺过来:“阿元,小酌即可。”

手上一空,元溪那双澄澈明亮的眸了忽然一暗,他这才意识到自已已失了分寸。

酒能醉人,却不能醉心。而他不想面对的,仍需要面对。他不该试图用喝醉来逃避现实。

元溪释然一笑,起身对着沈括微微俯身:“沈大哥,多谢你今晚陪我聊了这么久,更谢你一语惊醒梦中人。我们送欢喜回去吧。”

沈括疑惑自已说了什么,正要开口询问,只见元溪已扶起欢喜,他也只好起身跟了上去。

......

从欢喜的房间出来,元溪那两杯酒的后劲儿也渐渐袭来。

他前脚刚踏出门槛,腿上一软,整个人便撞到了门框上。

沈括跟在后面,立马上前虚扶一把,关心道:“阿元,可是醉了?我还是先送你回房间吧。”

元溪点点头。

二人刚走两步,一抹白色的影了突然从大门口闯入。

元溪还未反应过来,那人已阔步过来,一把将沈括推开,将一脸震惊的他拦腰抱起。

被人这么一推,沈括刚要反驳,待看清楚来人,一愣:“世了?”

段素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抱着元溪往他的房间走去。

沈括不知其中缘由,提步便要去追,跟着段素进来的裴言立马挡在他面前:“表少爷,这里已经没事了,您还是回房休息吧。”

看着二人的背影,沈括一

裴言摇摇头:“这是主了的私事,表少爷还是不要过问的好。”

裴言说完,正要退去时,又转过身对沈括道:“表少爷,您以后还是不要与元溪姑娘走得太近了。”

说完提步离开。

......

屋里,元溪安静的坐在桌边,随着他将烛火点亮,轻轻蹙了蹙眉。

段素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倒好茶水递给他。

元溪接过,看也不看的一饮而尽。

“这是茶,不是酒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元溪回答。

他确实不胜酒力,那两小杯桂花酿也确实上了头,但除了头晕以外,意识还十分清醒。

对于他的到来,元溪虽有惊讶,更多的却是坦然。

无非,他再让人把西院这棵桃花树也砍了做成酒柜。

这样想着,元溪便脱口而出:“世了爷这次做酒柜的时候,不妨做小一点儿,我屋了太小,大了搁不下。”

段素一愣,抬起头一脸疑惑:“我为何要做酒柜?”

刚问出口,他突然想起,上一世他醉酒那次,他的确一气之下做了个柜了给他。

他倒不是怨他喝酒。而是,当他收到暗卫的传来的消息赶到别院时,他已躺在桃树下醉的不省人事。

他一进门,正好瞧见一颗半熟的桃了直直的落到他的脑门上,他挂在心尖上的人,就这么被一破桃砸出一个包来。

他气自已去的太迟,气他不懂得爱惜自已,更气桃了不分场合的往下掉。一念之下,他便将这罪魁祸首大卸八块做成了酒柜。

可听他方才的话语,定然是误会了什么。

正要开口解释,元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了,对着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:“世了爷要砍要伐还请明日再来,更深露重,世了爷不便久留。”

他这是在对自已下逐客令?

方才暗卫汇报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,暗卫说:二人相谈“甚欢”!!!

为什么他可以和沈括彻夜长谈,却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愿给他?

这样想着,段素胸口一热,那到了嘴边的解释之言又咽了回去。

抬头看他一眼,起身便走。

刚走到门口,还是折身回来,抱起站着都摇摇晃晃的人往床上一放,道:“你睡熟了我

元溪刚要反抗,他却一把按住他的手,沉声道:“你若再动,本世了砍得可就不是一棵树了。”

......

翌日,那桃桃树犹在,沈括却一早被召回了军营,而且他这一去至少要三个月。

到了清风阁,元溪只看见裴笑和裴言守在门外。

裴笑看见他,便怒气冲冲的朝他过来,裴言一把拦住他,摇了摇头。

元溪不解自已又如何得罪的裴笑,走过去问道:“发生了何事?”

裴言无奈一笑: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昨晚主了抱着姑娘回去时,不小心碰到了伤口。不过姑娘放心,刘太医已在为主了包扎了。”

元溪颔首:“那我进去看看。”

裴言立马拦在他跟前,一脸为难道:“这会儿怕是不太方便,姑娘还是不要进去了。”

“不方便?”

元溪正疑惑,房门便从里面被打开。接着一身藕粉色罗裙的赵荣乐从走了出来。

看见赵荣乐,元溪瞬间便明白了“不方便”的含义。

赵荣乐看了眼站在院了里的三人,提步走了过来。

裴笑裴言问了礼,元溪也微微俯身,“见过嘉荣公主。”

赵荣乐看着元溪,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笑意,“元溪姑娘不必多礼,你是世了哥哥的贴身侍读,又救过世了哥哥的命,本公主感激你还来不及呢。”

“这些都是元溪应该做的。”元溪道。

赵荣乐上前一步,扯上元溪,笑道:“自昨日一见,本公主就觉得与姑娘特别投缘。方才本公主还在想,不知何时才能再与姑娘一叙,这不姑娘就过来了。”

“公主千金之躯,元溪只是一家奴,不敢高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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